民国乱世，一名戏班替身女旦被胁迫假扮已故名伶，却渐渐活成了对方无法企及的传奇。
1937年的上海，底层替身演员阿蝶因为长相酷似当红名伶燕秋，被特务机关胁迫顶替意外身亡的燕秋，去接近一位迷恋戏曲的日军将领。阿蝶原本只想活命，却在一场场生死大戏中，将燕秋未完成的爱国剧本《梁红玉》搬上舞台，借戏骂贼，鼓舞民众。与此同时，燕秋的恋人、地下党林少白发现阿蝶并非真正的燕秋，却在合作中爱上了这个比燕秋更坚韧的灵魂。最终，在一场全员牺牲的义演之夜，阿蝶用炸药和绝唱，与敌人同归于尽，化为乱世中真正的“燕尾蝶”。
将戏曲元素融入谍战爱情，拍出了极致的美学与悲壮。女主角从怯懦替身到主动赴死的成长弧光极其动人，每一场戏中戏都扣人心弦，堪称民国版《黑天鹅》与《色·戒》的合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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